风起昭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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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白开水
剪mv一言难尽
嗯,就是这样的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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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P的GS&GGAD/福尔摩斯兄弟年下

【授权翻译|尤勇AU短篇完结】Coup de Foudre (一见钟情)

Coup de Foudre (一见钟情)

by wynsolstice

AO3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9286061

授权如图:


说明:一章完结。时间线设定是勇利已经退役(从来没有遇到过维克多),偶然间看到18岁的尤里滑冰,被他激发了灵感,自荐当编舞。一开始他们相处不太好,但之后,事情180°大转弯了,向好的方面!



“让我为你的短节目编舞!”勇利的声音十分坚决、不容余地,这让面前的俄罗斯人惊掉了下巴,一脸难以置信。

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尤里简直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爆粗口,原因之一当然是雅科夫可能会为此大吼大叫。“不。我不需要一个随随便便的外国人的帮助,谢谢。”

一旁的米拉惊讶地眨着眼睛:“呃,你不知道他是……”

“让我来证明给你看。”勇利还是坚持,他打断了米拉,昂着下巴说,“我将会为你打造一个短节目,不仅能让你拿到大奖赛的门票,它还会为你赢得一枚金牌。”

尤里绷紧身体,他眯起了眼睛:自己的野心很明显吗,不认识的人都能察觉他对金牌的渴望?不过话说回来,每次维克多站在比他高一档的台子上亲吻金牌的时候,傻子都能看出尤里脸上的愤怒,他就是厌恶输给维克多。

“如果这个短节目不合你心意,你可以弃之不用。”勇利接着说,“没人强迫你在预选赛中选择它。我相信你还有别的资源,而距离下一个赛季开始还有好几个月,不是吗?”

尤里沉着脸,叉着双臂。勇利的固执令人恼怒,但他自己也是这么个性子。现在的气氛像是两只公羊抵角,谁也不肯后退,最终会有一个人被挤出去,而尤里本来决心要做留在场地里的那个,但……

“好,”尤里愤愤地说,直视着勇利的眼睛,“我同意让你编一个短节目。你最好编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他妈的好节目!如果要让我把时间花在那上面的话。”

尤里可以听到雅科夫在背后抱怨着,并且意识到他之后肯定会被数落一顿,但他现在已经不放在心上了,他仍然盯着面前这个人。勇利点了点头,目光沉静,毫不退缩:“明天的这个时候,我们再见面。但你要做好一切准备来配合这个节目。”

————

“勇利!你疯了吗?!”披集凑近镜头,瞪着眼睛,“你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编出一个花滑节目!正常的编舞至少需要一个礼拜才能完成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”勇利说着。

“再说,你不可能有时间给这个普利赛提编舞,你甚至不应该在俄罗斯!你计划好音乐了吗?接续步?跳跃?”披集焦躁地抓着头发,“你都差不多一年没有上冰了!”

“嘿,”勇利举起手反驳他,“没有,只是几个月没上冰。”

“你都三年没参加比赛了,”披集反唇相讥,“同样地,你真的知道普利赛提是谁吗?他厉害得很,世界上最好的滑冰运动员之一,只次于维克多·尼基弗洛夫!”

勇利咬着嘴唇,披集总是担忧各种事情,但他说得对,自己的确一时脑热就做了决定,但是,他觉得自己努力的话,能够办到这个。他走进冰场见到尤里的时候,就看到了过去三年一直在寻找的热情,他第一次踏入冰场的时候曾拥有的热情。在尤里简短的表演中,他感受到了吸引他滑冰的一切,对冰场无条件的热爱,对音乐的热情,对节目的坚定信念。

尤里·普利赛提并不只是在表演节目,他的表现绝妙而不同凡俗。他的身体以一种勇利前所未见的姿态在舞动,同时他的跳跃难度也是惊人的高,而他完成这些,是如此的坚定而自信。

他简直是个怪物,而这就是勇利要找的人。重看了三年前的gpf之后,他就立刻来了一场突然的出行,去圣彼得堡,去找到他。

“我能做到。”勇利重燃信心,抬头看着披集,“我已经想好音乐了,只要把连接步和跳跃安排好,并且我已经有一个节目了,本来是为了三年前的比赛准备的,但是——”

“天哪,”披集突然睁大了眼睛,“别告诉我你要用切雷斯蒂诺在你退役前为你准备的那个。”

“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,”勇利这么说着,眼睛避开了镜头。

“好主意?勇利,那个节目终止了你的运动生涯!”披集听上去更加忧虑了,“那些跳跃太疯狂了,即使是ciaociao也知道。尤里也许是个有天赋的滑冰者,但他还是个孩子——”

“不,披集,你没有见过他,”勇利这么说着,眼睛重新看向他,“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但他能轻轻松松地在节目的后半段放一个阿克塞尔四周跳!”

“你绝对是开玩笑,”披集难以置信,“阿克塞尔四周跳?那是……那简直是……”

 “闻所未闻。而这只是他的日常练习中的一部分。他的教练说他天天练这个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,”勇利使劲拉着夹克上的拉链,显得有点焦躁,“他就是这么令人惊奇的好。如果有谁能够掌握好切雷斯蒂诺为我设计的节目,那就是他。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。”

“除了维克多·尼基弗洛夫。”

勇利后缩了一下,然后摇头把这个念头挥开。他不需要被提醒,他的偶像,自从他因为那次大奖赛的事故退役之后,他就再也没见过他。他甚至故意没去赛后的宴会,这样就能避开他。

“不,”勇利抬眼说,“他和维克多完全不同,我认为他更好。”

————

在第二天下午按时到达冰场之前,勇利简直是精疲力尽了。他的手指(或者脑子)都没有知觉了,他连三个小时都没睡到。

但他完成了。他有了一个对尤里·普利赛提来说称得上完美的节目。他得说,这个曲子原本是为了他设计的——切尔斯提诺让人谱曲,而这曲子所追求的是勇利从来没有的那种,勇气、激烈、锐利,而这却恰好适合尤里。

“你看起来,好像一整个礼拜都没睡过觉。”叉着手臂的尤里在他进门的时候这样点评着。有这么一瞬间勇利在想这是不是尤里式的关心,但尤里又接着说道:“我不需要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差劲编舞。”

勇利选择无视他,放下他的笔记本,从包里取出音乐。把电脑里的音乐刻录到CD中对他来说是一件麻烦又讨厌的事,因为他对计算机相关的东西知之甚少,以至于不得不求助披集,他们通过在线视频教学了一晚上才搞定,这下他欠披集20大洋了。现在祈祷这玩意儿别出意外吧。

“所以,”尤里滑到冰场边上,拿起勇利的笔记本,好奇地翻阅着,“你现在有一个必胜的节目了吗?”

“你看不懂。”勇利一把拿过笔记本,还顺便在尤里头上敲了一下,赢得了尤里的怒目而视(不过他再一次无视了这个),“你热身过了吗?”

“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了,piggy。你比莫斯科的交通还要慢。”

“谢谢夸奖,”勇利开始穿冰鞋,无视了尤里的小声抱怨,“光是叫到一辆出租车就花了我一个小时。”

“出租车明明到处都是,”尤里挑起眉毛,“嘿,你干嘛穿冰鞋?”

“因为我也要上冰。我不想就站在这里对你大喊大叫。”

“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。”尤里皱着眉反驳他。

“而我不这样。”而且我也想念冰面了,“好了,现在停止问问题,去冰场中央。首先我们要排练一遍基础动作和我计划的跳跃。”

“我们不是先要听一下音乐吗?”

的节目,就按照的方式来。现在,走吧。”

尤里盯着勇利看了一会儿,然后妥协了,还附赠一个勇利半点都不想念的白眼。他的确还是个青少年,而除了这么对付他,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
结果……他们几乎一整天都花在完成动作上了,甚至……这一点也完成的十分艰辛。原因部分是因为勇利,他太累了,身体运转多少有点迟钝,还因为摄入太多咖啡因,有点晕晕乎乎;但大头主要是因为尤里,他是个糟糕的聆听者。这一切都让人筋疲力尽。最终他们达成一致,去勇利的酒店房间回顾编舞,介于下午的冰场变得越来越拥挤。

“我没辙儿了。”勇利最终放弃了,人瘫痪在冰场外的长椅上,而头贴在墙上。尤里还在更衣室,里面传出来的咣啷声连外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他真是令人受不了,连墙壁都没他那么固执。”

“听起来像是在说我认识的某个人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,“他连自己教练的话都不听。”

勇利猛地一回头,果然,对上他粉了18年的偶像的蓝眼睛。维克多·尼基弗洛夫略带忧郁地笑着,然后伸出了他的手,而勇利几乎是虔诚地握了上去。

“维克多·尼基弗洛夫,很高兴见到你~”

“我知道,”勇利这么说着,当他看到维克多惊讶地眨了下眼之后,他突然恨不得以头抢地,“我是说,我曾是你的忠实粉丝,几年前我们在GPF见过,不过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
“噢,”维克多笑了起来,比刚刚自在点了但还是有点犹疑,然后他突然睁大眼睛看着勇利,“等一下,我知道你!”

“……你知道?”勇利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。

“天哪,是的!”维克多的嘴咧开一个闪亮的笑容,“你是胜生勇利,几年前退役的日本滑冰运动员。”

勇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维克多·天杀的·尼基弗洛夫竟然真的知道他?维克多的眼睛睁得更大了,他的下一句话更是震惊了勇利。

“尤里是你的大粉丝哦!”

什么?这没一个字是合理的,尤里跟他说话的时候就是个任性的小屁孩,他最尊重勇利的时刻也不过是偶尔闭嘴认真听他讲话(而那种场合相当少)。他能相信尤里是他的粉丝么?

“你应该误会了——”

“维克多,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!”

说曹操,曹操到,尤里出现了,他的金发扎成半个马尾,倒是令人惊讶的稍微看起来和蔼点了。然而他的怒容能够立马把这种错觉扫地出门。

“尤里!”维克多热情地转向他,“你绝对不知道我见到了谁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?”尤里疑惑地看向勇利,然后眼睛睁大了。而勇利确定他看到了尤里脸上的“尴尬瞬间”,这恰好证实了维克多刚刚说的。

“这是胜生勇利!我刚刚跟他说了你是他的大粉丝,所以别害羞啦!”维克多拍了拍尤里的头,然后转身过来,“你们俩合影一张怎么样?然后可以贴到照片——(墙)”

“闭嘴,维克多!”尤里简直咬牙切齿地说着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呃?”维克多翘起嘴唇,“但就是前两天你还说,你网上下单了一张新的——”

“闭,嘴!”尤里脸上尴尬地弥漫着红晕,他开始对着维克多大吼,指责他胡说八道。而勇利还是没能弄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沉浸在震惊中。

他有个粉丝?而且,这个粉丝是尤里·普利赛提?

“天哪,”勇利自言自语着,“天哪。”

“无论如何,”尤里突然说,转过来面朝勇利,“维克多说的都是屎,你不要听他的。我送你去酒店,这个时间没有的士可以打,你也没必要纠结叫车了。”

勇利一脸空白地看着他,而维克多捂嘴憋笑:“我想他还在惊讶中。”

“别指望我感谢你的胡扯,”尤里打断维克多,阴沉的目光射向他,“那么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“我来训练啊!”

“你过来只是为了气死我!”

“尤里,这不公平,”维克多咕哝着,“我只是来打个招呼,国内赛之后我就没见过你了。”

尤里后缩了一下,而勇利有点好奇这是为什么,但在他开口之前,尤里就走开了,给了维克多一个冷遇。

“跟上来,pig。如果要赶上晚饭我们需要快点。”

他们要一起吃晚饭?

“你们去吃晚饭却不带上我。”维克多听起来很受伤,但愿是开玩笑。勇利有这么一会儿犹豫了一下,但是一天之内和尤里·普利赛提、维克多·尼基弗洛夫一起吃晚饭对他来说有点太过棘手了。

“是的,我们要去吃晚饭,所以快一点从我眼前消失!”尤里回过头来大喊,“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!Pig!再不过来我就留你跟他在一块儿了!”

维克多轻轻踢了一下勇利的脚,勇利转向他,看到他咧着嘴笑:“他没在开玩笑。但还是很高兴认识你,胜生勇利!这是我的电话号码,所以,你要是和小尤里发生了什么,别忘了告诉我呀~”

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的手掌,而勇利突然开始震惊,他有维克多·天杀的·尼基弗洛夫的号码了。

勇利称得上是一路跑到尤里的车里,极度希望逃离那幢建筑,而恐慌和震惊还在他的胃里搅拌沸腾着。

一路上他和尤里都没说话,除了尤里打电话订披萨的时候,问了他酒店地址。这真是尴尬却又奇异地令人放松——维克多的出现夺走了他仅剩的精力,而尤里的沉默却让人稍微能够冷静下来。

“所以,”最终还是勇利打破了沉默,他们已经带着披萨回到了酒店的房间,电视机在一旁播放着俄语新闻,“关于维克多说的……”

“维克多是胡说八道。”尤里舔着手指上的披萨酱,用一种称得上是色情的目光看着他,如果不是其他手指还滴答着酱料,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。好吧,一笔可观的清洁费是省不了了。

“实际上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勇利拿起披萨的饼边,“你……真的在墙上贴我的海报吗?”

这听起来有点像他对待维克多的方式,但不知怎么的,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受。如果尤里认为勇利是不可接触的,那么他在练习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固执和僵硬就说得通了。勇利需要尤里对他放开一些,对他做出一些让步和妥协。

“这很重要吗?”尤里斜睨着他。

“当然,我可以去问维克多……”勇利挥舞着小纸条威胁他。尤里慌慌张张地扑过去,抓住勇利的手腕,扯走了那张纸条:“绝不!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俩开始玩kahoots【一种问答游戏】。”

尤里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勇利,有点犹豫。他跳过来抢纸条,结果把两个人的位置变得有点

微妙:勇利的背部被紧压着长沙发上,而尤里正跨坐在他的髋部。换句话说,他正坐在勇利的大腿上,但他不打算动。

勇利惊呆了,一动不动,他从来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——亲密的身体接触。他感觉肺里的空气已经被抽空了,正上方是尤里惑人的蓝绿色眼睛,像是长谷津夏天的海水。

“有,”尤里突然开口,眼神幽远,“我有你的海报。这么说很奇怪,对我而言。”

勇利嗯了一声,仍然为他俩之间黏腻的空气感到窒息。尤里干嘛不挪开。

“但是,”尤里继续说着,略带一丝犹豫,眼神游移在勇利的脸边缘,“但我可能会取下来,介于你现在就在这里了,我想,那有点多余,所以……”

勇利的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儿里了。尤里和他贴的太近了,他看到他的瞳孔放大,缕缕金发落在他的脸上。勇利清楚地看到尤里胸膛起伏着,他的呼吸比平常要急促,而这也影响到了勇利。

需要说明一下,现在连勇利也不想挪开身体了。

“的确,”勇利最终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你是对的,但……你什么时候开始收集它们?我的意思是,你做这个多久了……”

尤里笑了起来,笑声短促,他的呼吸打在勇利的脸上,痒痒的:“在GPF之后,就是你退役前的那次。可能你会觉得有点矛盾,因为我对待你的方式糟糕透了。”

勇利盯着他,感到困惑极了,他在GPF上看到过尤里吗?他绞尽脑汁地回忆着,然后一个模糊的形象渐渐出现在脑海中,金发年轻人踢开了那扇门,几乎拍在他的脸上。

Holy shit!那是尤里?

“我不太擅长表达,我想你已经发现了。”看到勇利点头,他微微笑起来,“我很抱歉。”

勇利歪着头眨眼:“不,你没在道歉。”

“好吧,”尤里小小地笑起来,“我没有,但有这样的想法就可以了。”

勇利的反应是一个白眼。

“喂,”尤里突然压低了声音,“程度从1—10,如果我现在亲你,你不开心的指数是多少?”

噢,喔,勇利从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,他的脸突然全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为什么?你想要亲吻你的偶像?”

“嗯……”看起来尤里在思考这个,他注视着勇利,表情不可捉摸,然后摇了摇头,“不,最主要的就是我想亲你。”

“我?”勇利重复着,困惑地皱起眉头。

“胜生勇利,”尤里这么说明着,“那个无缘无故跑来说要给我编舞的人,那个会跟我顶嘴但从来不大吼大叫的人,那个……让人很想亲吻他的人,现在。”

“现在你房间里的那些胜生勇利的海报有点生气了,”勇利这么说着,他想不到什么好一点的回复,嘴唇有点干涩,下意识地舔了一下——然后,尤里,毫无疑问地,开始盯着他的嘴唇了,“你有点小看他们了。”

“是的,”尤里同意,同时小小地笑起来,“我能做些弥补吗?”

整个房间都开始旋转了,勇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一步,而他知道的是,亲吻尤里,听上去很不错。他想尝一下尤里的味道——看他滑冰的时候就有这个念头了。亲一下,这个在冰场上大胆无畏的人,这个此刻就在他面前的人。

勇利抬头看着他,轻轻吐出一个柔软的“可以”,然后尤里弯下身体,开始实践他的“弥补”。

在底特律上大学的时候,勇利学过一个法语词组——coup de foudre,意思是一见钟情,陷进突如其来的热恋。直译的话,用“一道闪电”来描述更为准确,那种感觉,更像是被冲击到一时失去知觉,没有预警,超出了控制。

这正是他第一次见到尤里表演时的感受,像是被闪电击中了。

在尤里倾身吻他的时候,这种电火花通过紧贴的嘴唇重燃了,跳跃在他的皮肤上,直达他的手指尖。爱情小说里总是会对这种肢体的激情抚摸夸夸其谈,勇利素来是对此不屑一顾的,只是两具身体接触而已,作家为了文艺效果对它进行了夸张。

但是现在,他亲身体验了这种感觉。这很不一样,他在亲吻的这个人,他的触摸是自己渴望已久的,当两人贴近的时候,他几乎是目眩神迷。勇利融化在这种情感中了,他的一小口气从嘴里漏出去,嘴唇被急切地轻咬着,尤里的舌头就这样长驱直入。

每一片和尤里贴着的皮肤都好像被灼烧着,而雾蒙蒙的欲望迫使他做出反应,勇利的手原本是空荡荡的垂着,现在插在尤里的头发里,扯松了他的半马尾辨。金色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,而尤里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,这让勇利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存在。

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喝醉酒,模糊的温暖像是蜂蜜一样流淌在他的血管中,让他的皮肤发烫。勇利觉得他可以更加习惯这种感觉,尤里的嘴巴烫呼呼的贴着他,同时他的手有力地抚摸着他的髋部。

“唔,”尤里发出模糊的声音,稍稍退开来获得更多的空气,睁开眼睛注视着勇利,“呼吸,呼吸的感觉……很好。”

勇利也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起来,他抬头看着尤里,几乎被溺死在他眼眸热烈的情绪里。此时他蓝绿色的眼睛已然晦暗不明,勇利不是个有诗意的人,但绵长的亲吻带来的灼热情感已经使他晕头转向了。他的眼里已经放不下别的景色,但同样难的是直视尤里。

“你得知道,”尤里突然开口了,低头凝视着勇利,“我想我也许能表演你的傻节目。”

“因为偏袒?”勇利猜测着,努力弄清楚自己的头脑。

“有一点,”尤里同意,带着一丝得意的笑,“同样的,还因为我想要更多地跟编舞者待在一起、了解他。”

“那么他会让你忙得屁颠屁颠,”勇利警告他,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尤里得意的笑变成赌气怒容的一瞬间总让他百看不厌,“首先,你需要跟得上。”

“我当然跟得上。”尤里弯下腰来,他俩的嘴唇互相轻蹭着,这种接触让他的心脏再次砰砰乱跳起来。

而勇利显然能够习惯这个。


END

————

译者的话:这篇其实是我最喜欢的尤勇作者的短篇,她还有别的文,都很好看,点了kudo以后去她的专栏看吧。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9286061

其中一篇就是permanent ink,也就是渭川太太在翻译的《永恒印记》,但渭川太太翻译了两章之后就消失了,剩下的大家去看原文也不错,接下来的几章有很多让人脸红心跳、目眩神迷的亲吻和抚摸【但也就止于此,没有全垒哦】。wynsolstice是真的能够让第二语言者也感受到那种dokidoki啊,超级厉害。我能力有限,就翻个短篇过来,主要是吸引大家去看她的原文。

以及我拖延症是真的没救了,这篇其实情节性比上篇强,翻译起来顺畅多了,我还磨蹭磨蹭……都开学了。所以后面可能不会有别的翻译了。毕竟要开始赶论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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